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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告诉我,我可以这样漂亮!呵呵!!!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思念

 

每个夜晚只为心中那一抹思念静静的守侯
默默的期盼着心中的你悄然出现
那怕为我匆匆停留一秒
也慰寄心中那份苦涩的思念
每个月夜总是那么宁滥安静
望着窗外的月光静听花落的声音
希望有一片花叶飘落在你身旁
让你知道花叶落地时也会有依恋

 

 

想哭的时候
我多想
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一个只有蓝天、绿树、海滩的去处
没有人看见我懊丧的情绪
没有人问我为什么流泪
放纵情感
让泪水打湿我的衣裳
打湿我
所有的心事
找一扇贝壳装满我的泪
我的忧伤
而后把它投入大海
让眼泪和忧伤
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消失在茫茫的大海中

我多想放声大哭一场
可我找不到
我想要的地方

 

学生考试不及格10大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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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考试不及格,实在不能怪他们,原因如下: 
1.双休日:一年里有52个礼拜天,就有52×2=104天的休息日,扣除这些天数,一年只剩下261天。 
2.寒暑假:一年里大约有两个月的时间不是非常热就是非常冷,而导致无法读书,因此扣除寒暑假60天的时间,一年只剩下201天。 
3.全年法定节日占了10天,扣掉后一年只剩下191天。 
4.每天睡觉8小时,就占了一年的122天,扣除后只剩下69天。 
5.每天一个半小时的吃饭、吃零食、吃水果的时间,就占了23天,这样扣下去,一年只剩下46天。 
6.每天1小时的游戏时间,占了一年的15天,扣掉后一年只剩下31天。 
7.每天1小时的沟通时间,占了一年的15天,扣掉后一年只剩下16天了。 
8.去看电影,逛街或是其他一些活动,占了一年的10天,扣掉后一年剩下6天。 
9.估计一年生病5天,那么一年就只剩下1天了。 
10.就是这一天,还是自己的生日。 
请问,读书时间如此之少,学生又怎么能考及格呢?所以不能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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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很经典搞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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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有一次诸葛亮,刘备,孙权,曹操四人同乘飞机,突然遇到紧急情况,需要跳伞
逃生。这时候才发现机上只剩下三个降落伞包。大家一阵紧张,这时只见诸葛亮摇摇羽毛
扇、清清嗓子说:“这样吧,山人出几道题,能答上来的,就跳伞,答不上来的只好自己
跳下去了。”其他人没办法只好同意。

诸葛亮再摇了摇羽毛扇问刘备:“天上有几个太阳?”刘备一想简单,回答:“一个
。”于是拿了个伞包下去了。诸葛亮再问孙权:“天上有几个月亮?”孙权回答:“一个
。”他也拿了个伞包下去了。最后轮到曹操。诸葛亮问:“天上有几个星星?”曹操一怔
,懵了得回答不上来,只好自己跳下去了。没想到竟然跳在了海里,捡回一条命,曹操暗
自庆幸。

第二次又四个人坐飞机遇到紧急情况,四人一商量,得,还是老办法吧。诸葛亮又摇
起羽毛扇问刘备:“当年周武王战败纣王的那场战役是?”刘备一想简单,回答:“牧野
之战。”诸葛亮点点头,于是刘备拿了个伞包下去了。诸葛亮再问孙权:“那场战役死了
多少人?”孙权想了想说:“大概有三四万。”诸葛亮点点头,孙权拿了个伞包也下去了
。曹操不禁偷笑想:“诸葛亮呀诸葛亮,本人可是贯古通今,尤其是军事,这次你可是栽
了。” 只见诸葛亮问:“战士们都叫什么名字?”曹操一听差点没晕过去,只好自己跳下去了,没想到竟然又跳在了海里,捡回一条命,曹操暗自笑。

第三次同样四个人坐飞机,飞机又遇到紧急情况,曹操一想,诸葛老儿又要整我,干
脆我自己跳下去算了,免受侮辱。于是一横心,跳了下去,在空中高速下降中,只听得上面诸葛亮对他喊:“孟德,今天飞机上有四个降落伞!”

天使的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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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好学生,老师眼中特乖的那种。
我也是个好朋友。同学眼中很容易相处的那种。
他们都认为我很单纯,其实不是那样的。妈妈总是皱着眉头用带着鱼尾纹的眼角,不信任地凝视着我。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认为自己是美国自由女神像,被我亲爱的观众仰慕得直朝前方,受不了他们太过热情。有时候我累了,会叹一口气。窗前的那种黄黄的,小小的野菊,也会随我吐出的那口气慢慢地焉了下来。芳香也黯淡下来。外边偶尔会飘来一阵风,软软的,又带有一丝割裂的痛,那是一种什么感伤呢?我在试着慢慢体味,那种感觉我似乎从来没有过,可感觉到了又不知道它是怎么产生的。敬爱的上帝在造物的时候,他会不会为他所有创下的东西留下一个被世人铭记的符号呢?窗外的绿有点吓人,看不到一丝残破的红色。同桌说,没有红的绿是毫无生机的。就像一个成功发男人背后总是需要一个温贤的女人支持。我眯着眼观望这片正在被我思索的绿,品味那句毫无哲理的哲理。
你又在胡思乱想了,这是母亲站在凝视我的角度很久才发出的声音,很嘶哑。挺像乌鸦的。突然觉得母亲除了鱼尾纹还有白头发了。原来是开日光灯白光反射在母亲的头发上了。才知道是夜幕了。知子莫若母,只有她知道我是一个复杂的人,复杂得连过于简单的问题也答不出来。
妈妈总是很漂亮,很会吸引人的那种。她每天会把刘海梳的一丝不乱,把性感的嘴唇涂的似乎在流血,把眉毛描的乌黑乌黑,把脸抹的雪白雪白。我一直认为,她的妆画的很像死人。然而有人说女儿没有妈妈漂亮。这描绘的正是我们母女,这句话说出时母亲总是望这我微笑,我很害怕,害怕她的微笑会让我嫉妒。我心里不是这样的,我很复杂,复杂的让她知道我是在忌妒她而不是在可怜她。有时候我不知道该用哪种表情显示自己的尴尬。她就不信任我了。与其说她不信任我,还不如说她不信任自己。回到家,会把东西砸个稀八烂;我就坐在挂着天蓝色的窗帘的窗子旁的褐红色的古上海式的书桌旁。旁若无人地写着属于自己的作业。书桌是母亲的象征,所以她不允许我在上面留下一点痕迹。就算是我要擦净桌子。她都不允许。每当这个时候。我总会把她打碎的玻璃片往上面砸。她疯狂地叫我,然后会疯狂地撕扯我,我的衣服,我的头发。所以我的衣服永远是新的,头发永远是短的。在我身上留着很多被划过的伤痕。母亲会抱着我哭,我知道了,往桌子上玻璃就像在母亲伤口上撒盐。毕竟她是我的母亲,她咸咸的泪水滴在我的伤口上,很痛。为了让这种痛不再复发,我还是掩盖了我的复杂,去做一个单纯的天真的女孩,成为母亲眼中永远长不大的雏鹰。
父亲是一位军人,飒爽英姿的那种,然而很难看到他在军队的照片。他总是以穿着父亲模样的服装出现在我眼睛里。他知道我很厌绿,所以他一直把我装在他心里,可是他不知道,我喜欢穿着绿色的父亲。我的眼神没有一丝感情,没有一丝色彩,我就会问父亲怎么生出我这样的女儿,父亲会弄乱我的短发发型,就用我一贯用的眼神凝视远方,证明我是他亲爱的女儿。
他们都爱我,我也爱他们。可是惯用的爱成了一切依恋的开始,造成了不必要的负担。有时候上帝就是这样作弄人,自己在天堂太过于平静的生活让他厌恶撒在人间,弄得人间总会过于兴风作浪,显得离奇,充斥了感情的味道与色彩。
学校很有人情味,这里充满了朋友的知心话和生病后的慰问。我的伤有时在表面,有时在心里,所以我体会到那种温馨。同桌说做我的同桌很累。她说我总是笑声不断,让表现出忧郁的希望会一点一点希冀。我笑着说:用笑声表示郁闷是一种更好的办法,什么事情并不是都要直接表现出最表层的东西也许就是最虚伪的,埋在心底不是更忧郁吗?何必费尽心思表现自己的成熟。同桌听的一楞一楞地,眼睛眨巴眨巴看着我,挺可爱的。
高考在我眼中是很高级的考试,因为形式上,程度上,影响上,非常巨大。波及全国。步入高三,第一感觉就是这样,第六感觉暂时还体会不到这种巨大,别人都很紧张,就我一个人还在体味这种感觉,挺孤独的,孤独的滋味只能一个人享受。
一天,我只能用一天来形容,我不记得多少号了,反正那是一个挺平凡的日子,在我心中也是挺平凡的一天,放学回家,默然推开门,换来的却是与平常不一样的四张脸孔,两张是父母的,其余两张就是那不平常的根源,才导致父母的不平常。不知道是否是陌生的作用。我连平常说的最少的“爸妈,我回来了。”简单的六个字也没有说。径直走进自己的卧室,站在窗前,看着大风吹着那种暗绿一波一波的,很不舒服,就像正余函数图象让我头痛。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波的导动,还是这种动态激动的波澜。我总觉得有事发生。突然发现一身冰冷,于是我把窗子关紧了,是什么样的事指使让我打开了十六年的窗子就这样紧闭着。可是还是冷的发瑟,我缩进被窝,才体味了温暖的感觉。像家,像母亲的泪水,像父亲的手,一串串热气涌现上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怀着温暖睡去了,又醒了。突然觉得一睡不复醒的感觉真好。母亲以前的眼神不见了,替代的是一些琐碎的关怀和一种长久的留恋,她把把手轻轻地放在我留着短发的头上。此刻,她像圣母玛利亚,正向我这个折翼的天使输送法力。我的翅膀会好吗?会和以前一样快乐地飞翔吗?飞翔的时候会不会扯痛那道无形的伤疤?
父亲只是站着,站在一旁看着。我的下颚稍微抬了抬,就看到了父亲渺小的的脆弱。他的黯淡的笑像一缕清香,慢慢飘过我身边,然后慢慢逝去。
我茫然。我受不了他们这种不同平常的神情与姿态……我把头蒙在被子里,在里面品尝黑暗。我是不轻易流泪的,只是我累的时候眼角才会出汗。然而在黑暗中我却看到了那闪闪发亮的一颗夜明珠,光一会就被黑暗吞噬了。
妈告诉我是她的情人和爸的情人的孩子,所以父亲和母亲才会格外珍惜我。我似懂非懂。但最后还是给予自己一个理解的时间。妈和爸都说他们舍不得我。虽然我是他们的痛,但痛带走了,感情的意义就少了一层,人生这杯酒就会酿得毫无味道。
我一直没说话,直到那两个陌生人把我带到香港,我还是没说话。我突然想起了同桌,同桌那可爱的模样和我那根本毫无道理的笑容。我想告诉她,我又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可是我一点时间也没有,因为我把自己的时间给剥夺了。父母都没有来送我,我为他们感到自豪。自知是要分梨,何必买梨来分呢?
三毛说,父母是天使的守望。他们给予的爱就像一个老天使期望着自己的小天使长大。我算不算父母心中的天使呢?什么时候才解决这个问题?我心中期望着那一刻的到来。
我说过的,我很乖。在一个陌生的环境接受陌生的父母,似乎很痛,但我没有吱声。她收养了四个孩子,如今个个都很有成就!很盛气凌人。他们都叫她玛利亚,至少我听到是这样的。仆人告诉我,夫人的英文名是他们取的,有圣母的含义。微微抬头,就看到了她安静的微笑,笑得很像圣母,但是觉得有一种变异的感觉。毕竟她是盗版的。猛的想起了母亲泪水。
我穿着橘黄色的连衣裙出席正餐。在昏暗的黄色烛光下,我闻到了牛排的那种怪怪的味道。她和她的四个养子都来了,他们都穿得很绅士,而她却穿得很古典。惟独不见她的他。她看着我,那么关注,淡淡的笑了。她永远属于那种安静式的。对我说,Dad去美国了。我那个一直未露面的Dad,会是什么模样,会有父亲的那种飒爽英姿吗?我想有也会逊色许多,因为父亲是真正的军人。
仆人给我系上白色的餐巾,前面假如有一面镜子,我肯定会被我的怪样儿逗得捧腹大笑。遗憾的是,我的想象太丰富了。饭厅是不能有镜子的。我拿起刀叉,突然觉得那很适于情人私语的烛光晚餐,像我这样的高三学生会不会被带坏呢?揣摩了这顿晚餐的意义很久,才发现一个很不协调的问题,我根本就不会使用刀叉。我真的不想破坏这种气氛,所以找上厕所,不舒服的借口会亵渎这盏幽暗的淡光。玛利亚看着我迟疑的神情,不理解地笑了,还是笑的那么安静。其余四个人正斯文地宰割桌上的牛排,动作很绅士。
我忧虑地拿起刀叉,慢慢的伸向我根本不爱的牛排。前后拉动钢刀,仿佛就像是在屠杀一头小牛,血淋淋的,让我有点作呕,不见牛肉割下来,却听见刀子与盘子摩擦着滋滋的嘈杂声。最终还是注定我必须要破坏这怡人的气氛,就像我来到他们之间就会破坏他们之间的日常生活一样,不免让人觉得惊愕。
的确,他们惊愕了,然后都笑了,很鄙夷的那种。玛利亚瞪了他们一眼,然后他们都默不作声了。看着那双示意的眼睛,黑色的眼珠滚到一边,白色的眼圈比例增大。与前面的安静截然不同,就像黑夜转向白天一样。可惜毫无光芒。我觉得我应自我保护。如果用一双那样的眼睛掩饰我的尴尬,我甘愿尴尬着。低头仔细认真地割牛排,漫不经心地说,人总会有太多第一次。我想他们内心正在挣扎吧!终于第一块牛肉的割演动作落下帷幕,然后我学他们样挺绅士的放下刀叉,说我吃饱了,扯掉纸巾,挪开椅子,径直走上楼去了。
泡在洁白的浴缸中,享受着那种奢靡。眯着眼睛,胡思乱想,伸出我的左手,红红的,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比这更红的伤痕。指甲撕裂的整齐。淡淡的,隐隐的的痛。母亲的美丽的脸又出现在我面前,眼角有鱼尾纹,还有古上海式褐红的书桌,还有满地的破玻璃片,都隐隐约约地叙述着母亲的憔悴。我泡在浴缸里,灵魂已经出窍了。
我使劲地擦洗手上的痕迹,把手臂揉的血红,希望这一刻让我过去的见证变成永不可回忆的历史。越是这样,那些刻在心中的痕迹就越明显。我很懊恼,拼命拍打着浴缸中的泡沫。一会儿我累了,想累了,闹累了,就睁着铜铃大的眼睛瞪着米黄色的天花板,上面有一盏洁白的荷花灯,古典式的。我想记忆有时也是一种价值,不然为什么那么多古典的东西都用来装饰房屋,乃至这个洗澡间。于是我吻了吻手上的伤疤,算是它的价值吧!
来到这里,我似乎很融洽这个集体。玛利亚她叫我学钢琴,我就学钢琴,叫我学游泳,我就学游泳。她似乎很高兴看到我像木偶般的被她摆弄,以显示我是她的女儿。因为在她看来女儿一直是很听话的。我一直似乎很乐意,很开心的接受这一切。实际上我只是对母亲的歉意,放到她身上来弥补。我不想让我无谓的任性,再让令一个母亲心痛。
我挺喜欢这里的地铁。人来人往,熙熙攘攘,很热闹。我是一个孤寂的人,在更多的人群中越发越显得孤寂。所以我喜欢穿着一套黑色裙子,与黑暗的夜空相匹配。今晚不是月夜,也没有眨着眼睛的星星,就像一块黑幕让演出结束了。地铁中,一辆接一辆的车子接踵而至。来站的地铁停下了,又开走了,还有蜂拥而上的人群,一切一切都不厌其烦的重复着。我漫无目的地走进一辆地铁,不知道它从哪里来,将要到哪里去。也许我觉得这些应该与我无关。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来,将来又会定居何所。我很茫然,于是我觉得这些对于我来说,是无所谓的。我有点淡淡的惆怅,为什么今天晚上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把我所寄托的思念全部都以黑幕代替。我不喜欢这样,真的。
我没有位置,与其说我是站在地铁中的,看着地铁中各种各样的人,想象自己的性质。他们还说着各种各样的话,我听不懂。这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是一个人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嗅着陌生的气味。
无奈地看着窗外,黑乎乎的一片。为什么晚上总是黑的,即使灯光四射。我突然想下车,刚转过身,感觉一片黑色迎面扑来,我顿时头晕目眩,还好没有晕下去。有个声音似乎听起来很亲切,但又很陌生。我知道肯定跟人相撞了,我仰视着他,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看者我,似乎在稀释着一切不必要发生的尴尬。我以为他在向我道歉,就用标准的普通话很小声地说了一句没关系。正想要走,准备头也不回,可他却拉住了我,笑了,很可爱的那种。“你不是香港人吧!我刚才是说‘小姐,你踩到我脚了。’”我顿时觉得非常尴尬,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当时我脸色肯定特难看。可是我一句解释的话也没对他说,也不看他,只是红着僵硬的脸悻悻的下车。
刚走没几步,他在我面前幽灵似的出现,还是带着那可爱的笑。我恍惚地望着他,他那可爱的笑似乎变成了母亲菁菁望着我的像死人的面容。还有父亲的一串串叹息。他漫漫地走近我,伸出那只代表友好的右手,“黑珍珠王国的公主,今天的天空是属于你的。”他用极不标准的普通话对我说,并且歪着头。装单纯!我心里这样想着。
可是,我还是极不情愿地把手伸过去表示友好。顺势我打量了他,我觉得他很平民,就是他头上的色彩和他背后的吉他显得有点别致。他似乎注意到我在注意他的头发,不自在地摸了摸前面带点长的碎发。他也许在别人面前会以他的五颜六色而有一中似乎非常良好的自我感觉。在我面前,就有想把头发都剪掉的冲动。我这个人是不喜欢带有花哨的色彩。可是为了刚才撞了人家还对人家说没关系这种不符合常规的行为赎罪,伸出左手摸了一下他的头发,“挺不错的,哪里染的,改天带我去吧!”心里却猛怔了一下,好柔软的感觉,好舒服的手感,放下手,看了看出了汗的掌心有没有被沾上着五颜六色。
他笑了,“算了吧!你不适合着种颜色。”他也许想对我说他这个人太平凡,不得不弄一些让别人注意的亮点来让别人注意自己。毕竟他的理想是一个艺人。可他似乎已经知道我能明白他,所以他什么也不说。他就是笑。“香港张爱玲女士笔下的《倾城之恋》中,范柳原对白流苏说她的特长是低头,而你就是笑。”他依然如故。于是,我撇开他往地铁室出口走去。到了外面,天还是一样的黑,人还是像地铁室一样的多。这时候我却没有了刚进地铁室那会的惆怅,反而有一点轻松的快感。突然有想跑步的感觉。他说可这样一句:“往往从地铁室中出来的人都想着跑,因为人人希望平淡,而地铁太复杂。”我突然想认认真真地看着他,看看他到底长什么样。“我不能想象你穿着黑色的裙子在跑步,也不能想象你在这么漆黑的夜里不穿着黑裙子。”我被他说的话楞的得不知所措,有点懊恼,又有点赞叹。除了我那美丽的母亲知道我的心思外,唯一了解我的就是他了。虽然半小时还不到,我却如此信任他。
当我对玛利亚提出我要到原(他说他叫范柳原)的学校继续学业,她安静地笑了。蓦的,我想起了原,他们两个怎么笑得这么相似,都是浅浅的,淡淡的。为什么他有着玛利亚的安静,也有着母亲的知心,又是上帝在无聊吗?
她说:“那里住宿条件不太好。”我说:“没关系,我能吃苦。”
她说:“那里教学质量不好。”我说:“没关系,关键在于自己。”
她说:“那不是贵族学校。”我说:“······”
因此,我没有到原的学校,主要是因为那不是贵族学校。
当天晚上,我就哭着想起了母亲。我咸咸的泪水从眼角慢慢地滑下,掉到了软绵绵的被子上阴成了一个大大的湿圆。这回不是伤口痛,是心痛。是我母亲感受我把碎玻璃往褐红色书桌上砸的痛。是委屈,是讽刺,是感伤。
又一次,我来到了地铁。我想见见他,特别想见见他,他似乎知道我要找他,背者吉他,挂着一张笑脸静静地守护在那里。我扭过头,然后对他笑着。就这样地笑着,笑着······
他带着我去海滩上,美得难以用一个“美”字形容。清蓝清蓝的天,碧绿碧绿的水,细黄细黄的沙,淡雅淡雅的风,我有点醉了,心中的哀怨淡淡地逝去了。很想很想拥抱这一切。“实际上它们都已经拥抱你了,天空抚摸着你,大地围绕着你,海风轻吻着你,海水拍打着你,不是吗?”我低着头,静静地做在那儿抚摸着从他身上摘下的廉价吉他。静静地听着他说的话。他捡起一块石头往水里扔,也许是他扔得太远,也许是海太深了,扔去的石头并没有激起浪花,一朵小小的浪花也没有,就这样沉到海底去了,永远地。

范柳原对白流苏说的那堵让他想起天荒地老的那堵墙是否还存在。
如果还存在我们就不能在墙根底下相见。
为什么?
墙,总有一天会倒塌的,它倒了,我们之间的终点就没有了,想起总会让人颤栗的。

我和他默契地相视而笑。
海平面上的夕阳有点像打碎在盘子里的鸡蛋黄,天空渐渐变淡灰色了,我该走了。
米黄色的台灯,米黄色的书桌,米黄色的床架,米黄色的被褥。我在这米黄色的气氛中轻轻拉开抽屉,拿出带着流氓兔的日记本,想记下他和我说的那几句我认为很经典的话。
在这样的氛围中,是不应该被人打扰。可是,玛利亚敲响了门,她坐在我床边,笑着看者我那本美丽的日记本,然后帮我把被子往上挪了挪,“早点睡吧!”就这样走了。
我去原的学校找他,他推着自行车和我肩并肩地走在栽满梧桐树的林荫小道上。我低着头笑着,心里有一种微妙的感觉。

“你觉得金钱在我们之间是怎么衡量的?”
“金钱怎么能放在我们之间衡量。”
“我想也是。”

他笑着回答我。我真的有点纳闷,在这样一个浪漫的纯洁的世界中添上金钱的铜臭味,真是太污染空气了。他脸上浮现的那种不可捉摸的表情,让我越来越难懂他了。
于是我带着那种心理再去见他的时候他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那一大瓶的贴有葡萄糖标签的透明液体刺伤了我的眼睛。他的嘴角有一块淤肿的痕迹。他笑了,很忧郁的笑了。变质的笑让我心里异常的悲哀。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上帝,谁又惹你了?

“我可能过段时间要去国外进修了。”

我听到这句话突然狠狠地给了他一个巴掌。却不知为什么,又不知道为什么我抱着他吻着他的额头。
他哭了,他真的哭了。

有些事情我们想改变,却能力太弱小了,让你无法去做。有些事情我们想试着去改变。别人却早就扼制了你,让你无法去想。世界就是这样,太现实了,太残酷了。当我们谈着范柳原与白流苏之间的倾城之恋时,却被那金钱主义的双手给捏住了喉咙。我们只能认输,输得五体投地。毕竟,这个世界不是我们掌握的。我们是彼此生命之间的一个匆匆的过客,有过美好,有过感伤,但我相信,时间会带走一切的。
······
我不想太细致地品尝这大话的苦涩味,只是想离开,离开这个药水味太浓的医院。
酷暑的烈日当空照射,我的心却如冬日的寒冰,冷而坚硬,一敲却碎了。一样的蓝天,一样的海风,一样的绿水,一样的黄沙,却是不一样的人。都散了,是该散了吧!昨天已不是那昨天,只留下一片记忆的残叶被吹落在细细的海沙中。永远被覆盖了。脸颊上有一滴明亮的水滴,慢慢地沿着一条曲线流在嘴角上,有点咸,是我额头的汗水,还是我的眼睛类了,那堵墙倒不倒都没关系了,终点到半路上转弯了。
终究,我还是回到了我实在是不想回去的地方,不想让它的枷锁再一次将我套牢。他们一个个都耐心地等着我吃晚餐。而我,连一个想见他们的眼神都没有抛出,用很沉重的脚踏声上了楼梯。
晚上,站在卧室的窗边,数着天上的眨着眼的星星,等着玛利亚的到来,她一定会来,并且她一定得来。
她确实无声无息地站在我身后,想必她也知道我在想什么,轻轻抚摩着我稍长长了的头发说:

“你是我要守护的小天使,当你受到危害和误入歧途的时候我必须要帮助你、要保护你。。。。。。”
“可是。。。。。。”
我愤怒的转过头。

“你给钱引诱他他不同意然后你就派人去打他使他离开我就是为了我不误入歧途。我知道并不是这样。只是你认为他是一个穷小子,不能跟你这样显赫的家庭门当户对。可是,我有权利追求我的爱情,追求我恋爱的自由,我不想再成为第二个你。
你和父亲、母亲和Dad曾经是多么幸福的两对。可是,由于虚荣心的增长和对金钱的强烈欲望使你们四个徘徊在痛苦的边缘。最后,Dad给母亲留下了只是一张褐红色的书桌。当你们扔下我在大陆去香港发展后。再回首,你们回忆的还不是那一段段纯洁美好的恋情,也不应该是这样空虚的场面。
我知道你的无奈与伤悲,可是,我不希望你把你所承受的苦痛留在下一代再继续延续,我也不希望你对你这样的所作所为说成是天使的守望。如果你不否认的话,你就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
。。。。。。

“你住口”她发怒了,眼眸有点微红。
我本来还想说下去,一张嘴,她就狠狠地给了我一巴掌,然后倒在我床上,掩饰地哭了。她是身子微微地颤抖着,小而细的哭声偷偷地粘在四周的墙上,反射到我的耳中,我的心咯噔咯噔起来,像有点碎了。
我的无谓的任性还是往另一个母亲伤口上撒了大把的盐。我轻轻地迈过去,搂着哭泣的她,说了小声的一句:“对不起!”。然后什么都安静了。外面的星星的吵闹声都消逝了,月亮的假光也不那么透明了!
等她安静够了。“我是大陆人,大陆人还是应该回到大陆去的。当你要深入一个新的环境中去的时候,必须得改变自我,而我只想成为我自己。”
她嚅嚅地点了点头。她知道不属于自己的永远不会属于自己。

就这样,就这样我走了,就这样我回来了。
家里还是那塞满绿的窗子,还是那褐红色的书桌,还是父母那两张笑脸,只不过还加了一段受了伤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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